盛代元音,陪我唱一辈子戏好么

作者: 彩天下香港免资料影视影评  发布:2019-08-22

程蝶衣一直活在一个冰冷的世界,连呼吸的空气都是冷的,纵观“程蝶衣”一生唯一让他温暖过的就是段小楼了。

自己所认为的是文艺范儿
一遍遍咀嚼其中的各种味道
也因为这部片儿很喜欢程蝶衣 喜欢张国荣
认为他演的 至少这个角儿是无法超越的。
  
有的时候不是命运选择了你
是你选择了命运的道路
从小豆子到程蝶衣
我看了十几遍的感慨 突然要说 却不知道怎么写下去。
  
起初,小豆子是不愿意选择戏子的生涯
或许是因为母亲是妓女的关系
同是下九流
母亲选择送孩子去学唱戏
可是看似女童的小豆子根本就不是唱戏的料
为了让戏班祖师爷妥协 天寒地冻的那天
母亲切去了小豆子的一根小指
这也让小豆子的心里烙上对母亲仇恨和对命运仇恨
甚至是妓女这个职业仇恨的烙印
在没有温暖的世界里
小石头的关爱 让小豆子觉得他还没被这个世界抛弃
尽管挨打 尽管吃苦 尽管劈叉练习有多难
师兄在就好
直到小赖子叫小豆子逃跑出戏班子的时候
小豆子是犹豫的
可是只要身在戏班一天 他就得面临着挨打的生活
他就得面临着戏如人生的命运
  
  
当时,年幼的小豆子和小赖子看着舞台上耀眼的霸王别姬
不禁掉下眼泪
小赖子当时感慨着 这要挨多少打 才能成他们这样的名角儿
也许正是这样 小豆子和小赖子选择了两种不同的人生。
小豆子选择了这条戏如人生 把自己融入戏中 自己就是女娇娥
小赖子选择了这条人生如戏 吞了糖葫芦就如一台戏的时间而死去。
  
师父说,是个人就得看戏
这不看戏的就不是人 是畜生
唱戏得从一而终
差点因为那段“思凡” 我本是女娇娥 又不是男儿郎
小豆子就毁了这条戏路
永远深陷于这句话
因为小石头才走出这个瓶颈
可是也因为思凡
走到另一个瓶颈
小豆子就这么把男女的性别 生活和戏混淆了
对小石头产生异样的情愫 那句小赖子生前的话
“我就知道你离不开小石头”
是啊 这个世界 还有比师兄更重要的么。
  
  
  
数年后,小豆子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名角儿
角色正是当年的虞姬 不,小豆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小豆子
虞姬也不是当年和小赖子看到的舞台上的虞姬
现在的小豆子是程蝶衣
现在的虞姬是程蝶衣 名角儿程蝶衣 没人能超越的虞姬。
小石头也成了霸王 程蝶衣的霸王 虞姬里的霸王
他是段小楼。
  
  
戏如人生,
程蝶衣的全部就是段小楼
霸王是虞姬的爱 虞姬的命
那么,小楼就是蝶衣的爱 蝶衣的命 蝶衣的全部
这已经不是思凡里男儿郎和女娇娥的混淆
儿时的小豆子依然是知道自己是男子的
可是之后和小赖子看到舞台的虞姬
他已然把自己和虞姬合二为一
虞姬到头来就是死 陪着霸王死
程蝶衣就这么活在戏中,那么认真。
  
  
  
  
人生如戏,
段小楼爱上了同时下九流的妓女菊仙
并且成亲 伤了程蝶衣的心
他的一辈子就是为了虞姬这么个角色活着
是一辈子
他的霸王啊 就这么背弃了这个角色
只是他还一直坚守虞姬这个角色。
  
最后,重新和小楼唱起戏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男儿郎的身份
就此自刎 和虞姬一样是一死
混淆了人生
他不知道如何活下去。  

我第一次看完《霸王别姬》之后,只记得这一句话——“不疯魔不成活”……
之后过了很久,看到黎明演的《梅兰芳》,我不禁感慨:
要是哥哥重生来演梅兰芳就好了……
特意重温了《霸王别姬》,很深很深的感动于程蝶衣对京戏的热爱,那种超过生命的热爱。
后来,我又重温了一次,还是最爱那句“不疯魔不成活”。

昨晚又看了一遍张国荣的霸王别姬,对,每每想到这部电影总是不自觉的把他称作张国荣的,不疯魔不成活的程蝶衣太惊艳了。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儿时的小豆子被母亲作为女孩偷偷养在妓院里,女娃娃的打扮,齐眉的刘海。有一天,他就这么被送去了戏班子,师父说六指的孩子祖师爷不会给赏饭吃的,娘转身抱着他就出了门,他喊“娘,我冷……”,她蒙起他的脸,把六指的那只手按在板凳上,就在戏班子的门外切掉了那多余的被嫌弃的六指,转身又抱他进了戏班子,他大哭。
从此以后,他便成了小豆子。
当晚,他便烧掉了他娘唯一留给他的那件披风。于他,娘在那一晚已经死了。于他,余下的生活中只有京戏、练功、师父的暴打、和大师兄。那个为他挨打、为他罚跪的大师兄。师父对于他们,严厉残暴,说不上爱,毕竟他逼死了逃跑了小赖子,但毕竟他给了他们一口饭吃、教会了他们吃饭的本事。所以那一次逃跑,他们最终自个又跑回去了,为了京戏的魅力,为了成角儿的志气,更为了那口饭吃。我不想谈论小豆子的性别,性别于小豆子于程蝶衣一生都纠缠不清。那句总是唱错的唱词,我想这是豆子对生活无力的抗拒,本是男儿郎却从小作女儿养大,女孩的性格已然形成连自己都模糊了自己的性别,我本是男儿郎,生活却当我是女娇娃,那也许是小豆子对自己性别最后的一点点坚持。而这一点,在那爷选角儿时大师兄绝望的逼迫下也妥协了。
终于,那句词唱对了。小豆子成了程蝶衣。
张公公家的那场是他和大师兄的第一场登台演出的霸王别姬,张公公成全了他们,他——小豆子,成全了他们。程蝶衣和段小楼成了角儿,把小豆子和小石头留在了戏班子的大院里。这么一唱便是十年。(哥哥终于亮相了)在后台,蝶衣对小楼说,咱俩要唱一辈子的戏。
说的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对蝶衣来说,戏如人生,他就活在这一出出戏里。可惜,小楼不懂。楚霸王最终娶了菊仙。蝶衣在婚宴上将当年张府府上小石头喜爱的那把剑送给了段小楼,当年你说你楚霸王要是有这把剑定将刘邦斩首,现在我将他送你,你还能救虞姬一命么?怎奈他程蝶衣是虞姬,段小楼却是段小楼。
日本人来了,小楼扮着楚霸王,傲气不肯给日本人低头,被抓。蝶衣在台上唱着贵妃醉酒,把青木也唱醉了。当晚,为救小楼蝶衣只身入日本军营为日本人唱戏,终于见到小楼,却得来一计耳光,小楼恨他为日本人唱,他心里想的却是青木是懂戏的。到后来国民党以汉奸罪审他,在庭上,程蝶衣说的依然是如果青木活着,京戏该已传到日本国去了,在他的心里京戏是没有国界的艺术是没有国界的,有的只是美,美应该让更多人看到。小楼被放之后,在日本人投降之前再也没有唱过戏。戏班的师父喊了他俩过去,上来便打,打的是小楼荒废了功夫,打的是蝶衣竟坐视不管任由他去,终于把小楼打回了戏台子上。师父死了,唱完了最后一句曲,戏班子散了,小楼蝶衣回去,当年蝶衣在张府抱来的那个孩子跪在院里不肯离去,蝶衣又把留在了身边。后来蝶衣被国民党官兵欺辱,小楼从后台冲出去,戏子们与官兵打作一团,菊仙怀着孩子也被卷入了争斗,血流一地,另一边蝶衣正被抓走,满戏园子只听到小楼一人大喊着与国民党争论护着蝶衣。为救蝶衣,小楼去求袁四爷,赔笑忍辱。再后来蝶衣被放,依旧在戏园子里唱着贵妃醉酒,只是台下的听众这次换成了国民党军官。菊仙求小楼把楚霸王的那把剑还给蝶衣,从此于他断了往来。没有霸王的虞姬,沉沦在大烟里,沉沦在了戏里。再后来,共产党来了,文革来了。那个风光无限的袁四爷毙了,那个圆滑世故的那爷蔫了。那个死都不给日本人唱戏,敢跟国民党呛声的段小楼,在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中,在画着鬼脸挂着狗牌的游街中,在“新世界”的讥笑折磨中,惧怕了,妥协了。当着蝶衣的面,他大声揭发着程蝶衣的过往;当着菊仙的面,决绝的与她划清界限。
程蝶衣那一刻该是已经没命了,从前无论时代变换无论强权的欺侮,他只管在台上唱他的京戏,他的虞姬他的贵妃,美得风华绝代,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外面的世界任你乱势横生,程蝶衣的世界只在戏里。如今,从小被他抱回来的四儿的背叛,段小楼的绝情揭发,楚霸王的低头认罪,传统京戏被任意蹂躏,这回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一个活在戏里的虞姬,失了霸王,失了戏,也就失了他程蝶衣的命。他愤愤,他揭发,揭发这姹紫嫣红,揭发这断壁残垣,揭发这真实残忍的血腥时代。
虞姬死在了戏里,程蝶衣也只能死在戏里,师父说,要从一而终。
十年文革结束,年老的蝶衣和小楼在无人的戏园子里,依然他扮着他的虞姬,他扮着他的霸王,依然是霸王别姬,只是此刻他是他的虞姬,他不再是他的霸王。小楼唱不动了,他逗蝶衣唱思凡,“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小楼笑,蝶衣一愣,是时候了。霸王别了蝶衣。
程蝶衣终于成了永远的虞姬。
程蝶衣一生的纠结、矛盾、梦想、坚持,他对菊仙的愤怒与依恋,对袁四爷的知音之情,对小四的疼惜与愤怨,对师父的惧怕与依赖,对母亲的思念与怨恨,对段小楼的爱恋与失望,被张国荣演绎的如泣如诉,仿佛哥哥就是程蝶衣,程蝶衣也只能是哥哥。想到张国荣与梁朝伟的春光乍泄里的何宝荣,张扬激烈又脆弱迷茫,张国荣总是能把纠结的人格表现的淋漓尽致,让银幕前的人们心疼扼腕唏嘘不已。也许张国荣本身也是这样,自杀也要选择一个特别的日子,嘲讽着世界嘲讽着人生。
一部霸王别姬,就足以叫华人电影想念张国荣,想念程蝶衣。

原文地址:

虞姬死了,程蝶衣死了,张国荣也死了,死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解脱,逃离这冰冷的世界,在世界里捉不到一丝哪怕是火柴大小的温度。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十一年后”的灯光亮起,“十一年后”的板子响起,“十一年后”的舞台只剩下霸王和虞姬,只是“快将宝剑赐予妾身”已经变成反复吟唱的台词,“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也变成了回不去的错误,那一幕《霸王别姬》已成逃离的传奇,台下是关门开灯一个人的戏迷,台上是“汉兵杀进来”的生离死别,是戏剧,也是现实,是演出,也是真实,一把闪亮的剑拔鞘而出,如此迅疾,如此锋利,霸王一回头,是一个空廖的结局。唤一声“蝶衣!”又唤一声“小豆子!”却再无回应,世上再无小豆子,世上再无程蝶衣,舞台上也再无虞姬。

我相信那些活在冰冷世界里的人都是有原因的,他们或许想逃离这冰冷的世界,也挣扎过努力过,但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再也没有一丝的温度支撑他们活下去,最后只有永远的和这个世界挥手告别。程蝶衣小的时候被母亲丢下,母亲临走时候还切断了一只手指。明明是男儿郎却声声的让人扳过来女儿郎,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也是他自己入戏太深,忘记了现实。童年时候还被张公公玩亵,这对一个本就孤寂的孩子是一个很大的心理伤害。唯一给过他温暖的段小楼也因为有了菊儿与他渐行渐远。其实他心底很容易满足,他只想和段小楼唱一辈子戏,对于未来的愿景真的很简单,就是唱一辈子戏:“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也许,从一开始被母亲切掉多出的一指,就注定了,他要为京剧全身心投入,而且要为这份热爱付出极大的代价吧。
他本是男生,却被师傅安排唱这男旦,唱这句“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从开始的一直唱错,到后来终于唱对了,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
当他终于唱对了之后,却深深的陷了进去,再也没有出来……

他说,二十年没一块唱了,他却说,是二十一年;他说是十年没见面了,他说是十一年。一个霸王,一个虞姬,一个程蝶衣,一个段小楼,一个小豆子,一个小石头,在清晰或者不清晰的时间里,在看得见或看不见的人生中,处处是传奇,也处处是现实,他们从一九二四年的北洋政府走来,从一九三七年的抗日战争走来,从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中走来,从一九四九年解放军进驻北平走来,从一九六六年开始的文革中走来,而当最后再次走上舞台,再次被灯光追影,再次演绎“霸王别姬”的离别时,一把剑抹过脖颈,便是真正的“四面楚歌”,便是“人纵有万般能耐,也敌不过天命”的宿命。

 

一辈子

这是如自刎般的戕害,这是走得太远的命名,这也是永远回不去的现实。“虞姬为什么要死?”这个问题是程蝶衣一生解不开的疑问,却早已经写好了答案,也早已演绎了结局。当那个名叫“小豆子”的孩子看见自己多出来的指头被母亲生生切下来的时候,这一种“多指畸形”的命运就已经在他面前展开了带着腥味的人生。“娘,手冷,水都冻冰了……”这不是麻木,是需要温暖的寒冷现实,是需要保护的羞辱出生。但是在他面前是摆脱不了的宿命,风尘女子的母亲永远让他成为被耻笑的对象,即使烧掉了那从窑子里带出来的棉袄,即使含着暧昧之笑的母亲已经离开,但是那被耻笑的出生却永远也涂抹不掉,就像切下手指的痛,一直在内心里滴血,再无结痂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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