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天下香港免资料】虞兮虞兮奈若何,悲剧中

作者: 彩天下香港免资料影视影评  发布:2019-08-22

程蝶衣,MBTI性格测试中的INFP。
善良、纯粹,戏迷、戏痴,甚至用戏唱人生。
片子里面有一段:
解放后,蝶衣和小楼被邀请唱样板戏,蝶衣当时就说了这么一段话:“京戏讲究的是一个情境,唱、念、做、打,都是在这个情境里面,穿上这一身(工人农民的衣服)往布景前面一站,玩艺再好,也不对头了。我就怕,这么一弄,就不是京戏了。”他拒绝出演样板戏。
而段小楼劝解程蝶衣时,蝶衣回答他说:“虞姬为什么要死?”
影片里面没有说虞姬到底为什么要死,程蝶衣究竟是如何理解的呢?没有人知道。网上也很多说法,我也只是猜。我尝试着将自己想象成是虞姬,身处秦末,楚汉相争,韩信命李左车诈降项羽,诳项羽进兵。在十里山十面埋伏,将项羽困于垓下。项羽突围不出,又听得四面楚歌,疑楚军尽已降汉,西楚霸王与我在营帐中酌酒悲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一方面,四面楚歌,我,不愿做他的累赘;
另一方面,其实大势已定,死,是无法逃避的选择;
最后,还有个关键的原因,我认为,也是程蝶衣选择自刎的原因:宁为玉碎。
依据:
首先,当蝶衣知道,他爱了几十年的霸王不再与他从一而终(片中有这句对白),选择了别人;
其次,当蝶衣感觉,京戏被共产党接管的社会如此使用京戏;还有一句台词,是在他被推上被告席,被控诉给日本人唱戏,他说:“青木要是活着,京戏就传到日本国去了。”既无法在自己的国土传承下去,又无法传播并发扬光大,京戏完了,他被释放后,烧掉了他所有的戏服;
最后,当蝶衣经历,他深爱多年的霸王,为了保全自己,在被批斗时,亲口说,蝶衣为了保全自己,给汉奸和日本人唱戏;
他想象的世界奔溃了,他无力承受,他连死,都选择了与戏曲一样的方式。程蝶衣最后一次和段小楼同台,蝶衣说:“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他当时的表情是兴奋和快乐的,仿佛回到了小时和小楼一起学京戏的时光。当蝶衣拔出剑自刎的那一刻,我相信,他一定不认为他是程蝶衣,他认为,他是虞姬。
程蝶衣值得我们尊敬,我膜拜、瞻仰,心生佩服。可是,他的人生是一场悲剧。美,到了极致,总有一种凄凉。
蝶衣是一件天然、纯净、没有瑕疵的玉器,却未经打磨过;他的确存在于生活,却不属于现实,除非他决定将自己完全打破。这,是一种选择。
此外,我个人认为程蝶衣对段小楼的感情与同性恋是两个层面的概念,因为他可以真正做到很纯粹、真实。戏中,他是虞姬,戏外,他还是虞姬,他戏如人生,雌雄同体,将自己的想象,完美地与现实相结合。但是段小楼不是,他明白,戏是戏,生活是生活。
我网上查了一下,今年早些时候有报道说,有推测证实,虞姬不是自杀,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程蝶衣真有其人,不知道会怎么想了。哎……
看完这部戏,我想了很多,生活就是生活,想象永远是想象。
人,就怕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看《霸王别姬》
“有点意思了,有那么一二刻,袁某也恍惚起来,疑为虞姬转世再现了!”袁世清如痴如醉地看着虞姬装扮的程蝶衣如此说。不是论程蝶衣的相貌,而是评他的戏路,一抚手一回眸都快入纯青之境。
电影《霸王别姬》看了许多遍,百看不厌,一次比一次深刻,却也一次比一次恍惚,戏里虞姬拔剑自刎去也,戏外程蝶衣最后亦拔剑自刎随虞美人而去。虞姬、程蝶衣,是戏?是人生?有那么一二刻,我也恍惚起来,我已分不清是戏还是人生。奈何?!奈何?!
戏痴、戏迷、戏疯子程蝶衣随虞美人去了,留下的是懂他的人对他人生的深遂思考:楚霸王让虞姬走人,虞美人不肯,自刎于霸王跟前从一而终,霸王让乌骓马逃命,乌骓马不去,一样从一而终;程蝶衣为什么自刎于师哥段小楼跟前?而对他从一而终的却只有师哥段小楼的一把“霸王”剑,这把剑自他与师哥第一次在张公公府上成功演出《霸王别姬》开始见到,从此把他与师哥小楼两人的一生紧紧地联系了在一起,此剑经历改朝换代,江山易主,几次易手,最后依旧回归于他们手中。蝶衣一生生于戏、死于戏,对戏从一而终,一直坚持着。戏成全了他,能说是毁了他吗?我恍惚着并思考着……
蝶衣刚学戏时,受不了戏班的严规拷打外逃,见了名角后又自各儿回来了,师父打完他们后给他们讲了《霸王别姬》这出戏:《霸王别姬》讲的是楚汉相争的故事,楚霸王何许人也?那是天下无敌的盖世英雄,横扫千军的勇将猛帅,可老天偏偏不成全他,在垓下中了汉军的十面埋伏,让刘邦给困死了,到了最后霸王只剩下一匹马和一个女人跟着他,从一而终。最后师父总结道:人纵有万般能耐,可终也敌不过天命啊。讲这出戏,是里面有个唱戏和做人的道理,人得自各儿成全自各儿。蝶衣狠狠地打了自个的耳光,从此记在了心里。
“师哥,你忘了,你忘了咱们是怎么唱红的了?还不是凭了师父的一句话,从一而终。”蝶衣信誓旦旦地对师哥段小楼说道。小楼泄了气,平静地说:“蝶衣,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呀,唱戏得疯魔,不假,可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上,在这凡人堆里,咱们可怎么活哟?”
师哥小楼的话是那么的一针见血,现实与理想是差距着那么大。但在这个凡人堆里,蝶衣却依旧活的那么痴迷,那么疯魔,谁也改变不了,任他江山易主、新君临朝,蝶衣依旧是原来的蝶衣,从未改变过。既使到了新朝成立,现代戏盛行,蝶衣依旧敢讲真话:现代戏服装有点怪,布景太实,没有情景,戏讲究个情境,唱、念、做、打,都在这个情境里,穿着现代服往台上一站,情境没了,玩意儿再好也不对头了,这么一弄恐怕就不是京戏了。
因为不服软,新朝的劳动人民不买他的帐了,演了半辈子的虞美人,和师哥对唱了半辈子的霸王与虞姬,红遍了京城的京戏名角儿段小楼与程蝶衣,最后师哥段小楼的虞姬给换了角。
蝶衣一生坚持着自己的本性,一生从没为自己服过软,却为师哥服软了,一生中仅有的一次,自己虞姬一角被换落时,师哥卸装准备不唱了,一句:“如今底下坐的可都是劳动人民,唱不唱你自己掂量着。”蝶衣亲自为师哥待装了行头……
师哥唱完戏后给蝶衣赔不是,蝶衣还沉醉于自己的世界里,如痴如醉,小楼没有办法,只得骂他:你也不出来看看,这世上的戏都唱到那一出了?如果你服个软,还不是你的虞姬我的霸王?蝶衣只是淡淡而沉吟着:虞姬为什么要死?小楼气的是无话可说,也罢,也罢,只能是对蝶衣丢下一句话:蝶衣,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呀,可那是戏!”小楼说完甩袖转身而去,蝶衣那一转身回眸中,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绝望地把所有的戏服都烧了!
京戏中,男怕“夜奔”,女怕“思凡”。自打小第一次蝶衣纠正自己唱词中“我本是女娇娥”肯定自己乃“女儿身”后,便沉迷于戏里、沉醉于艺术中去了,活着自己的执着与单纯,活着别人读不懂的痴醉,任他世上风起云涌,他痴痴地守着他的“虞姬”。这不是淡泊而是沉静,与世上格格不入也好,是疯子狂人也罢,他只需要这一份沉静,为戏他一直坚持着。即使为日本人唱堂会,一个叫青木的日本人因为懂戏懂他,他便不认为这是一份耻辱,面对国家,面对仇视日本的所有人民,他厉声地喊着:要是青木活着,京戏就传到日本去了。他真的到了一种艺术无地界、完全忘我的境界了。
他的一生似乎为戏而生,为“虞姬”而活。一生与戏纠结,却也真正地做到了从一而终,他与世俗不合、似乎又心不甘以至沉伦世间堕落红尘,足以见蝶衣在现实与理想的挣扎中心中的痛楚何深?
在没人能懂他的时候,另一个戏痴袁世清成了懂他的“红尘知己”,俩人烛台对饮、醉中画眉、夜深唱戏,园中舞剑,那叫一个世人皆醉我独醒。蝶衣沉伦于戏里戏外,让我恍惚起来,是戏?是人生?再让我想起了小楼所说的话:“唱戏得疯魔,不假,可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上,在这凡人堆里,咱们可怎么活哟?”
一场声势浩大、触及人们灵魂的文化大革命来了,打倒一切牛鬼神蛇!人人自危。新朝刚成立时,小楼一句:“*****来了,他们别瞎闹哄,闹哄急了,照打。”到了文化大革命便成了一条反动派的罪证,成了京戏恶霸、反动派;蝶衣反对现代戏也因此成了戏霸,面对造反派红卫兵的暴力,段小楼和程蝶衣被摁跪在地下,他们相互血淋淋地“揭发”,师哥小楼“揭发”程蝶衣,当年为了救他段小楼为日本侵略者唱堂会,到了段小楼嘴里成了自愿为日本侵略者唱堂会当了汉奸。给国民D唱戏,唱袁世清唱戏成了给*****CD的戏霸袁世清唱戏。边“揭出”边把身上的戏服丢到了面前的火堆里,最后把那把“霸王”剑也丢到了火里,那把剑想当初因为师哥小楼想要,蝶衣一直记于心里,虽几次易手,蝶衣依然弄回送给师哥……
程蝶衣被摁倒在地,眼前是一片烧破四旧搜出来的东西与戏服的火光,他听着师哥的话心越来越冷,看着那把剑被丢到火里,眼神里透出那样一种绝望……
他喃喃地说着:“你们都骗我,都骗我……”他绝望地站了起来,叫喊着也要“揭发”,揭发姹紫嫣红,揭发断井颓垣,他揭发的不是段小楼的正面“反动”证据,而是揭发对于“京戏灭亡”的证据。程蝶衣痛苦万分地的狂啸着:“当今你当真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不是,是咱们自各儿一步步走到这田地的,报应!我早就不是东西了,可连你楚霸王都跪下求饶了,那京戏能不灭亡吗?能不亡吗?报应!报应该!”边说边痛哭边惨笑着……
到了这种地步,蝶衣想到的还是霸王与虞姬,不能不说是一种人生与戏不分的份上了,也难怪袁世清看着蝶衣装扮的虞姬如此说:“有那么一二刻,袁某也恍惚起来,疑为虞姬转世再现了!”
蝶衣还要揭发,他恨师哥段小楼的老婆菊仙,他认为是菊仙从他身边抢走了师哥,师哥不再与他从一而终唱戏了,他揭发了她,她是花满楼的头牌妓女。迫于暴力,段小楼低声下气地说与菊仙划清界限,菊仙因此上了吊……
文化大革命过去了,小楼与蝶衣再次同台演出,这其中他们有十一年没有同台演出了,算不上从一而终了。这次排演中,“虞姬”程蝶衣拔剑自刎于“霸王”段小楼的跟前,这把剑被蝶衣从张公公府中看到,从袁世清处得来,被造反派夺去,几次得来,几次易主,终究回来,最终成了“成全”自己的剑。
程蝶衣一生为了戏,死于戏,开心快乐也好,悲痛欲绝也罢,一切都随风而去了,留下的是伤心欲绝的师哥小楼,菊仙走了,师弟走了……
只剩下为现实而改变,为环境而改变的段小楼一个人,他的人生还得继续,是为现实而改变的苟且偷生活着的在世上好?还是已经死的了痛快?我恍惚地思索着。
是在演戏吧?还是人生?是假的吧?好像是人生?分不清了,蝶衣的人生不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而是人为戏生吧?
楚霸王已为史,京戏已落幕,电影已结束,而我们的人生却还得继续,我们的人生为什么,我恍惚的思索着……

    京戏《霸王别姬》是一出悲剧,讲的是楚霸王项羽与虞姬的故事。霸王与刘邦作战被围,且战且退,霸王乃是盖世的英雄,在被重重包围的情况下仍凭一己之力与汉军作战,破围、崭将、赍旗,但寡不能敌众,终被刘邦围在垓下。这时四面响起了楚歌,霸王与众将士以为刘邦占了楚地,顿时无心恋,战将士四散奔逃,就省下虞姬与霸王的座骑乌骓马伴随霸王左右。前是乌江,后有追兵,霸王仰天长叹:“天亡我非战之罪也!”江中游来一叶扁舟,驾船的老翁有意救霸王一命,霸王誓死不肯过江,言之无颜见江东父老,言巴,将乌骓宝马赠于老翁。虞姬最后一次为霸王斟酒、舞剑、放歌,然后拔出霸王身上的宝剑自刎。霸王怀抱虞姬见追兵已到,便对敌军将领说:“刘邦悬赏千金取我项上人头,来来来,我赠与你。”说完亦拔剑自刎。
    京戏《霸王别姬》是一出悲剧,它悲在不离不弃、悲在英雄长逝、也悲在霸王本可以活,却自己结束了自己生命。
    宋代词人李清照有诗云:
        生当做人杰,
        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
        不肯过江东。
   《霸王别姬》的故事一直以来为人们所传诵,霸王的豪情、英雄气概为人们所崇尚、追求。所以京戏《霸王别姬》就成了一出名段,名段自然少不了名家啊,程砚秋与杨小楼就是其中演义的最为经典的一对,然而他们已然成了电影《霸王别姬》中“程蝶衣”与“段小楼”的人物原形。
    电影《霸王别姬》是导演陈凯歌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作品,以时间顺序为线索,讲述了“程蝶衣”与“段小楼”两个梨园行里师兄弟的成长过程及人生轨迹。
    电影里“程蝶衣”的娘是青楼女子,这个开端似乎也预示着他与生惧来的女性情节,由于他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混淆,他总是将《思凡》的戏词唱错,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话语不多,沉稳内向,感情细腻的小豆子(程蝶衣的小名)。程蝶衣与师哥段小楼感情甚佳,在初到戏班学戏的时候,便与师哥小石头(段小楼的小名)有了几次情感上的交流,一次是进戏班的当天晚上,师哥给了自己铺盖。一次是师傅帮小豆子拔筋,小豆子痛苦不堪,师哥小石头帮忙偷懒被师傅发现挨罚,三九天顶着冻成冰的水盆子跪了一天,等罚跪结束后快动僵的小石头回到房子,小豆子将他拉进自己的被卧,用体温给他焐热。在戏班学戏是痛苦的,一次小豆子偷跑出去无意中赶上当时的一个名角儿唱堂会,看见成角成名后的气派,小豆子回到戏班发奋用功,终于赶上戏院经理那爷来戏班挑人,被选上与师哥小石头给老太监黄公公唱戏贺熟,两人合唱《霸王别姬》一唱成名。
    于是与师哥合唱《霸王别姬》便成了“程蝶衣”的唯一追求,这使他更加的模糊了自己的性别,同时也加深了自己对师哥“段小楼”的迷恋,他开始混淆舞台与生活的关系,将自己演义的虞姬感同身受。由于他在舞台上对虞姬的把握达到了最佳状态,得到了梨园行当中戏霸“袁四爷”的欣赏,袁四爷是一个戏痴,在师哥段小楼迎娶青楼女子菊仙后,“程蝶衣”愈发的感到失落,便与袁四爷交往以保持住自己的艺术追求。影片到这里时,一个戏中霸王的“虞姬”与一个生活中霸王的“虞姬”向遇,我们看到了矛盾的开始,在以后的时间中,这条矛盾主线陆续迎来了一个又一个高潮,同时又在各方的努力周旋下没有爆发。直到文革时期,在这之前有一个镜头值得细细品位:当红卫兵将“段小楼”绑着批斗的时候,身穿着华丽的虞姬戏服的“程蝶衣”突然冲了过来,俯下身子为师哥画脸,这一刻“程蝶衣”的脸上神态自若,淡定异常,与周围画面中喧嚣、滑稽、嘈杂的斗争场面产生强烈的对比。我相信在他心里也是一样的心如止水,因为他已经将眼前红卫兵揪斗的场面看作是戏台上前有乌江,后有追兵,四面楚歌的垓下,他要做的就是像戏里的虞姬最后一次为霸王斟酒、舞剑、放歌一样为自己的“楚霸王段小楼”画脸。但,现实又一次出乎于“程蝶衣”的预料,红卫兵的揪斗不同与四面楚歌的垓下,师哥“段小楼”也不是真正的楚霸王项羽,师哥“段小楼”不忍被斗,也没能像霸王一样为自己保存颜面拔剑自刎。反而疯了似的揭发“程蝶衣”的种种“罪行”,“程蝶衣”怔怔的瘫坐在地上,终于,听见师哥揭发自己性别趋向问题时,矛盾终于最大一次爆发了,“程蝶衣”对毕生的艺术追求感到失落,感到怅然,终究明白戏词总归是戏词,现实总是现实。
    影片里还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段小楼”发脾气的本事是往自己脑袋上拍砖,戏班时就是这样,从天桥卖艺的那次拍砖到在青楼替菊仙出气的那次拍砖,在后台教训伪军的那次拍砖都屡试不爽,直到文革时期,在红卫兵的面前,拍砖似乎不那么灵光了,满头血砖还没有碎。而“段小楼”的个性随着这几次事件都在改变,变的不那么见棱见角了,变的妥协了,变的没有了。人就是在这一次次命运的撞击中瘫软下来的,瘫软的同时也忘记了曾经的坚硬,于是一次不如一次,最终软到让人大跌眼镜。
    在十几年后的剧场里,多年未相见的“程蝶衣”与师哥“段小楼”重新排练起《霸王别姬》这出戏来,这一次,“程蝶衣”终于在戏中假戏真做,拔出师哥“段小楼”的宝剑自刎,《霸王别姬》中的虞姬与霸王终于相别,现实中的“程蝶衣”也终于如愿以偿的为师哥“段小楼”从一而终,只是不知这一别是出于爱,还是出于恨,是出于戏,还是出于情。
    电影《霸王别姬》也是一出悲剧,它悲在世态炎凉,悲在人生如戏,也悲在世间的沧桑对人本性的折磨。
    但,这两出本身却也不是悲的让人撕心裂肺,让人肝肠寸断,让人痛心疾首,让人郁郁寡欢,可不知怎么了,看完之后却是无尽的哀愁。
我想,哀愁在于京戏《霸王别姬》让人对霸王的英雄气概,盖世豪情有着无限的景仰与膜拜,哀愁在于电影《霸王别姬》告诉我们,即使是在戏台上演义霸王的“段小楼”也仅仅是个凡人,平凡的即使在生活中遭遇“四面楚歌”的时候也只能妥协,也只能将“汉军”聒噪般的“楚歌”硬生生的听下去,却不能像戏台上的楚霸王项羽一样突围、斩将、赍旗,一样为自己留得尊严。
    而无尽哀愁的原因正是两者间的差距,就是:当我们遇到生活中的“四面楚歌”的时候能不能,敢不敢像霸王一样的“全身而退”?
这个问题也是一个悲剧性的问题,但还好它告诉我们:“差距中的悲剧,或许才是真正的悲剧。”

《霸王别姬》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性别这件事,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与生俱来的固定。但性别认同,却有意无意间会受到外界干扰。为娘的亲手剁去天生第六指、从小长大的师兄将烟筒捅进嘴里、戏台下被老公公猥亵、回程亲自捂活小四。这四件事各有各的隐喻,层层递进,摧毁一个人最原始的自我信仰。也正是因为这四件事,让本是男儿郎的“小豆子”唱成了“程蝶衣”。
最懂蝶衣的四爷说他“雌雄同体,人戏不分”。可以说是童年艰苦的性别认同过程,才让他成就盛代元音,但也正因为这样强暴的性别认同,让他对师兄产生了不同于师兄弟的情感。这与大时代的悲剧不同,这是个人的情感挣扎,和战争、三教九流的社会比起来或许是不堪一提,但对个人,就是惊涛骇浪的波澜。
                                                             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
活成了戏中人的“虞姬”和演出了戏中人的“小楼”,注定是一段悲剧。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但自段小楼遇到蝶仙那一刻起,这便不再是一辈子的事了。
没有人可以去苛责段小楼的选择,他无法选择像霸王一样陪伴虞姬一生,也注定他不是霸王,他只是京戏名角段小楼;也没有人可以苛责菊仙,对爱情和自由的追求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炽烈而又无法驳斥的;那程蝶衣呢?道不尽的心酸而已。
但程蝶衣毕竟是骄傲的,他可以为了救从日本人手里就出段小楼,给日本人唱戏,但也可以在无法挽回之际说出“你唱你的,我唱我的”这样决绝的话后转身离开。他是孤傲而孤独的,无法得到却又无法放下,只好转身离开。
                                                         大王义气尽,贱妾何聊生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历史上的楚霸王兵败垓下,自刎乌江。在时代的潮流下依旧保留赤忱,但段小楼不同,在影片最后,他“检举”程蝶衣戏痴、为国民党唱戏、为日本人唱戏、抽大烟、讨好戏霸袁世卿;他对陪伴半辈子的菊仙说不爱了。他倒在了时代的洪流中。
虞兮虞兮奈若何,不管是历史上还是电影中的虞姬都是自刎而死。在电影最后,在京剧和段小楼身上付诸一生的程蝶衣最终也因为空有一张人皮的段小楼的自暴自弃而感到悲哀,为京戏亡的悲哀,为自己的一身付出而感到悲哀。揭发这虚晃的姹紫嫣红,揭发这事世的断壁颓垣。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师兄弟二人再次相见,程蝶衣依旧记得分开了多久日子,就算是世道难熬,这么些年,他也没有一刻忘了段小楼。当最后在唱起那出《霸王别姬》时,程蝶衣也重活了一世虞姬,成了剑下亡魂。
                                                              不疯魔,不成活
在电影的三位主角中,只有段小楼跟上了时间的步子。
菊仙是位智而聪敏的女人,但在对段小楼的爱里,她也是盲目的,她可以不顾一切走向爱情,也可以身怀六甲闯进人堆。但这个坚强的女人在听到段小楼说不爱她的时候,走向了上吊这条路。她是疯魔的,她为爱疯魔,也为爱不成活。
蝶衣更是疯魔的,从小时候看到第一场戏台上的《霸王别姬》时他就已为京戏疯魔。就算是弟子不孝、移风易俗也不改他对京戏的痴迷。
在对段小楼,他也是疯魔的。从小到大,在完成了性别认同之后的他,对段小楼的师兄之情更上层楼。无论世道好坏,他都记着这个师兄,记着这个他爱的人。即便在最后自刎,也是死在戏台上,死在“霸王”身边。
写到这,我想起《追风筝的人》一书中,最经典的那句“为你,千千万万遍”京戏和段小楼就是蝶衣的风筝,千万次的等待、寻找、拾捡都是为了舞台上的虞姬和霸王,都是为了舞台下的蝶衣和小楼。
不疯魔,不成活。这里的“活”是另一种解脱,看不淡这些心中执念,只好带它们离开。

我看这部电影只是单纯的喜欢哥哥。
《霸王别姬》是一出悲剧,讲的是楚霸王项羽与虞姬的故事。霸王与刘邦作战被围,且战且退,霸王乃是盖世的英雄,在被重重包围的情况下仍凭一己之力与汉军作战,破围、崭将、赍旗,但寡不能敌众,终被刘邦围在垓下。这时四面响起了楚歌,霸王与众将士以为刘邦占了楚地,顿时无心恋,战将士四散奔逃,就省下虞姬与霸王的座骑乌骓马伴随霸王左右。前是乌江,后有追兵,霸王仰天长叹:“天亡我非战之罪也!”江中游来一叶扁舟,驾船的老翁有意救霸王一命,霸王誓死不肯过江,言之无颜见江东父老,言巴,将乌骓宝马赠于老翁。虞姬最后一次为霸王斟酒、舞剑、放歌,然后拔出霸王身上的宝剑自刎。霸王怀抱虞姬见追兵已到,便对敌军将领说:“刘邦悬赏千金取我项上人头,来来来,我赠与你。”说完亦拔剑自刎。
   京戏《霸王别姬》是一出悲剧,它悲在不离不弃、悲在英雄长逝、也悲在霸王本可以活,却自己结束了自己生命。
   宋代词人李清照有诗云:
   生当做人杰,
   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
   不肯过江东。
   《霸王别姬》的故事一直以来为人们所传诵,霸王的豪情、英雄气概为人们所崇尚、追求。所以京戏《霸王别姬》就成了一出名段,名段自然少不了名家啊, 程砚秋与杨小楼就是其中演义的最为经典的一对,然而他们已然成了电影《霸王别姬》中“程蝶衣”与“段小楼”的人物原形。
   电影《霸王别姬》是导演陈凯歌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作品,以时间顺序为线索,讲述了“程蝶衣”与“段小楼”两个梨园行里师兄弟的成长过程及人生轨迹。
   电影里“程蝶衣”的娘是青楼女子,这个开端似乎也预示着他与生惧来的女性情节,由于他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混淆,他总是将《思凡》的戏词唱错,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话语不多,沉稳内向,感情细腻的小豆子(程蝶衣的小名)。程蝶衣与师哥段小楼感情甚佳,在初到戏班学戏的时候,便与师哥小石头(段小楼的小名)有了几次情感上的交流,一次是进戏班的当天晚上,师哥给了自己铺盖。一次是师傅帮小豆子拔筋,小豆子痛苦不堪,师哥小石头帮忙偷懒被师傅发现挨罚,三九天顶着冻成冰的水盆子跪了一天,等罚跪结束后快动僵的小石头回到房子,小豆子将他拉进自己的被卧,用体温给他焐热。在戏班学戏是痛苦的,一次小豆子偷跑出去无意中赶上当时的一个名角儿唱堂会,看见成角成名后的气派,小豆子回到戏班发奋用功,终于赶上戏院经理那爷来戏班挑人,被选上与师哥小石头给老太监黄公公唱戏贺熟,两人合唱《霸王别姬》一唱成名。
   于是与师哥合唱《霸王别姬》便成了“程蝶衣”的唯一追求,这使他更加的模糊了自己的性别,同时也加深了自己对师哥“段小楼”的迷恋,他开始混淆舞台与生活的关系,将自己演义的虞姬感同身受。由于他在舞台上对虞姬的把握达到了最佳状态,得到了梨园行当中戏霸“袁四爷”的欣赏,袁四爷是一个戏痴,在师哥段小楼迎娶青楼女子菊仙后,“程蝶衣”愈发的感到失落,便与袁四爷交往以保持住自己的艺术追求。影片到这里时,一个戏中霸王的“虞姬”与一个生活中霸王的“虞姬”向遇,我们看到了矛盾的开始,在以后的时间中,这条矛盾主线陆续迎来了一个又一个高潮,同时又在各方的努力周旋下没有爆发。直到文革时期,在这之前有一个镜头值得细细品位:当红卫兵将“段小楼”绑着批斗的时候,身穿着华丽的虞姬戏服的“程蝶衣”突然冲了过来,俯下身子为师哥画脸,这一刻“程蝶衣”的脸上神态自若,淡定异常,与周围画面中喧嚣、滑稽、嘈杂的斗争场面产生强烈的对比。我相信在他心里也是一样的心如止水,因为他已经将眼前红卫兵揪斗的场面看作是戏台上前有乌江,后有追兵,四面楚歌的垓下,他要做的就是像戏里的虞姬最后一次为霸王斟酒、舞剑、放歌一样为自己的“楚霸王段小楼”画脸。但,现实又一次出乎于“程蝶衣”的预料,红卫兵的揪斗不同与四面楚歌的垓下,师哥“段小楼”也不是真正的楚霸王项羽,师哥“段小楼”不忍被斗,也没能像霸王一样为自己保存颜面拔剑自刎。反而疯了似的揭发“程蝶衣”的种种“罪行”,“程蝶衣”怔怔的瘫坐在地上,终于,听见师哥揭发自己性别趋向问题时,矛盾终于最大一次爆发了,“程蝶衣”对毕生的艺术追求感到失落,感到怅然,终究明白戏词总归是戏词,现实总是现实。
   影片里还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段小楼”发脾气的本事是往自己脑袋上拍砖,戏班时就是这样,从天桥卖艺的那次拍砖到在青楼替菊仙出气的那次拍砖,在后台教训伪军的那次拍砖都屡试不爽,直到文革时期,在红卫兵的面前,拍砖似乎不那么灵光了,满头血砖还没有碎。而“段小楼”的个性随着这几次事件都在改变,变的不那么见棱见角了,变的妥协了,变的没有了。人就是在这一次次命运的撞击中瘫软下来的,瘫软的同时也忘记了曾经的坚硬,于是一次不如一次,最终软到让人大跌眼镜。
   在十几年后的剧场里,多年未相见的“程蝶衣”与师哥“段小楼”重新排练起《霸王别姬》这出戏来,这一次,“程蝶衣”终于在戏中假戏真做,拔出师哥“段小楼”的宝剑自刎,《霸王别姬》中的虞姬与霸王终于相别,现实中的“程蝶衣”也终于如愿以偿的为师哥“段小楼”从一而终,只是不知这一别是出于爱,还是出于恨,是出于戏,还是出于情。
   电影《霸王别姬》也是一出悲剧,它悲在世态炎凉,悲在人生如戏,也悲在世间的沧桑对人本性的折磨。
   但,这两出本身却也不是悲的让人撕心裂肺,让人肝肠寸断,让人痛心疾首,让人郁郁寡欢,可不知怎么了,看完之后却是无尽的哀愁。
  我想,哀愁在于京戏《霸王别姬》让人对霸王的英雄气概,盖世豪情有着无限的景仰与膜拜,哀愁在于电影《霸王别姬》告诉我们,即使是在戏台上演义霸王的“段小楼”也仅仅是个凡人,平凡的即使在生活中遭遇“四面楚歌”的时候也只能妥协,也只能将“汉军”聒噪般的“楚歌”硬生生的听下去,却不能像戏台上的楚霸王项羽一样突围、斩将、赍旗,一样为自己留得尊严。
   而无尽哀愁的原因正是两者间的差距,就是:当我们遇到生活中的“四面楚歌”的时候能不能,敢不敢像霸王一样的“全身而退”?
  这个问题也是一个悲剧性的问题,但还好它告诉我们:“差距中的悲剧,或许才是真正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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