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机三日重生,15日重生

作者: 彩天下香港免资料影视影评  发布:2019-08-22

新人第一次写影评,不知道需要什么的架构,可能会写得没有逻辑,不喜勿喷,谢谢~~ (P.S:这影评写了很久了,一直没有勇气发表,为了一个朋友,说要做我的忠实读者,好吧,勇气来了。)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十分喜欢看恐怖片,但是看得最多的是外国的恐怖片,内地的基本都不看。说到看恐怖片,我第一次看恐怖片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TVB就已经开始播僵尸,但是对于小小的我来说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我一直以为《炭烧凶咒》是我看的第一部记忆清晰的恐怖片,后来才知道原来《倩女幽魂》也有“恐怖”的标签。其实我以前十分害怕看恐怖片的,看完了通常都睡不着,但是后来看得多了,接触得多了,就不再害怕了。因为大多数时候,我的感觉是,人心比鬼恶。 《僵尸》这部电影想表达的人生比电影更荒谬,其实也是在说明人心比鬼恶这件事的,虽然双胞胎姐妹怨气很重,但是因果循环,她们之所以这么凶狠,是因为阿凤的丈夫的逼害,人心太恶,鬼也变得凶恶。好吧,我真的没什么逻辑,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以前看的香港僵尸片,总是能够听到小孩子们的歌声,这部片一开始就是这种效果,也是对旧式香港僵尸片的一种缅怀吧!孩子轻灵的歌声和故事一开头即结尾的荒凉和悲凄有一种对应,然后故事随即以倒叙展开。 钱小豪充满沧桑的声线讲述一段自身的经历,由辉煌的离开到孤单的回归,人生半百,经历的事情多且复杂,却意想不到,原来人生比电影更加荒谬。一个人到底遇到什么比死更难受的事情,连去笑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了,最后要带着满身的重担,戴着墨镜,走进自己人生开始的地方,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呢?走进电梯,满头白发的小孩小白出现,他走进小豪的眼里,其实也走进了他的心里,然而虽然是这样,在这能听到乌鸦叫声的旧屋村里面,“看更”燕叔出场,2442开门不久他就说“入屋要叫人,入庙要拜神”(其实应该还有潜台词,就是“入凶宅要生性做人”),然后拿出一支香左拜右拜,其实这些都应该会令人很不安的,但是小豪的心里只有即将能够解脱的死亡,所以根本不去在意。而小豪交钱给燕叔,说之后要辛苦他,其实是为自己的自杀埋了伏笔。 为什么小豪要自杀呢?接下来的一通电话留言马上有交代,从内容上知道小豪和老婆的感情破裂,而儿子让老婆带着。婚姻走到尽头,和儿子骨肉分离,本就已经可怜,又遭遇不知名的邪恶力量令一家人阴阳相隔,所以未曾遭遇僵尸之前,他已经觉得世间荒谬。 上天也似乎爱与小豪开玩笑,本以为自杀一死,就能够斩断烦恼丝,扬尘而去,不惹杂事。却遇上妖邪双胞胎作祟,竟然希望借尸还魂,仇恨不息,重返人间害人。阿友的出现,令双胞胎的愿望不能得逞,然而这次自杀花光了小豪的所有勇气,也许这是上天再给他一个机会。自杀失败以后,小豪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心中有了疑问,令他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夺走了他的家庭,夺走了他的生活,夺走了他的一切。于是他从门眼中重新开始看自己存在的这个世界。他明白,自己本来应该已经死去,而现在却重生了。 他遇见阿凤母子。阿凤是这部片中第二个悲剧人物。如果说小豪是因为一些未知的因素而遭到厄运,那么阿凤就是小豪的一个相反。阿凤悲剧的人生都归因与一个人,这个人凶残成性、为欲而疯狂,这个人就是阿凤的丈夫,这个人改变了阿凤和小白的一生,他令阿凤疯疯癫癫,令阿凤母子无家可归、到处流浪。所以说人生是不是很荒谬,一种米吃出百种人,外表是一副好皮囊,内里却已经腐烂发臭,人心变邪变烂,与恶鬼有何分别?人有人形,真实存在,机关算尽,一己之私,全家陪葬,比恶鬼更可怕。就因为一个人私心,就能够害惨一个家庭,甚至是一栋楼的街坊。 想说说阿友的,还是先把自始至终的导火线梅姨先说了吧! 梅姨和“烂口东”东叔几十年的恩爱夫妻,虽然各有优缺,但又互补,日子平淡却幽默、甜蜜,本该是儿孙满堂,晚年享福,然而二老却无儿无女,只能自得其乐。梅姨平时是公认的老好人,替街坊免费补衣服,又热心帮助街坊,谁想到好人一旦自私起来,竟然执着如此!莫非真如歌词唱的那样:“善良人埋藏着最坏的心眼?”看这里的时候真是心里十分矛盾,又为之痛心。我能够感受到梅姨心里的对命运的控诉,她一生无私地为他人奉献,好事做尽,积德行善,新住客小豪虽然招惹了邪恶的力量,但她仍然好心相劝。女人一生最不应该的就是只围绕着老公一个人转悠,专一但不要失去自身的理想和乐趣,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就容易变成偏执的邪念。唯一可以解释梅姨丈夫遭遇的意外,就是因为他生前嘴上不饶人,总是诅咒别人和猜度别人的好意。这里会不会是想告诉我们,做人要积点口德呢? 于是梅姨挂念着丈夫对自己的爱,难以忘掉能够依靠丈夫的时光,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坏,加上有一个恶道士的帮忙,梅姨更加笃信丈夫能够起死回生,二人能够延续之前的恩爱。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如果梅姨明白,即使阿东能够以僵尸的身份借尸还魂,他也不再是以前的阿东,那只是一具冰冷的躯壳,没有温度,也不带半点风度,僵尸回归,只会带来灾难。我真的想说,梅姨只是被爱蒙蔽了双眼而已!她很用力地做一件事情,以为这样就能够做得很好,但她从未想过她用力地做着一件错误的事情。(挺有名的句子,套用一下)爱不一定是好事,有爱不一定就能做出好事。太多的爱,就会使人变得执着,以为爱是理所当然,为了留住仅有的爱,不惜害死身边熟悉的人。于是梅姨开始相信了,开始相信以前丈夫说的话,认为身边的人都有阴谋,都想阻碍自己和丈夫的团聚,所以她活生生地打死燕叔,她很痛苦,但她最终选择了相信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不再正确的爱,扭曲的爱,为了爱去杀人,去伤害别人,这样的爱,是时候要放下了。 看到这里,很多人会开始咒骂阿九,这个专修邪法的道士,为了续命而养鬼,想要借鬼续命,却不想给其他人带来了伤害,一己之私,又或者说人再伟大都不能够完全撇清欲望两个字。有些人就是这样,自私着为了自己而伤害别人,当然许多人都以为自己能够控制这一点点的自私,却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害自己和身边的许多人。 最后来说说阿友吧,是道士,但也是人啊,所以有感情是在所难免的。道士这一行真是生存艰难,而且躲不过孤独终老的命运,这是道士世世代代都面临的问题,然而即使明白到有这样的结果,阿友还是这样做了。古老的法术,古老的工具,之所以不肯扔掉,是因为放不下、舍不得,小豪和阿友都相互揭穿,心中有人,怎么会轻易放下呢,也许他们都不会责怪梅姨,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因为他们都明白,放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已经经历了严重的后果。 其实故事的结尾,不单是僵尸和双胞胎女鬼的重生,连人都重生了。最后的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宁愿相信这是小豪和阿友用力改变的结果,所有人都还是过着平常的生活,人生中的矛盾都解决,小豪的家庭完满,儿子最后健康长大,回来看他最后一面;阿凤母子过着正常的生活,有家可归;梅姨和东叔依然互相幽默,谈笑风生;燕叔还是老好人;阿友不用背负沉重的家族使命,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然而到底结果是怎么样,谁知道呢?生活没有意外,但有心灵的启悟,人生一直有两门必修课,一门叫拿起,一门叫放下,拿起容易,放下却十分难,执念于心,何以解脱,然一旦想通,那就是另一种境界的重生。

阿九不是养小鬼、修邪法、做僵尸的坏道士,却是一个入殓师。

麦浚龙此次的剧本惊人地成熟,虽然延续了林正英僵尸片一贯地红衣女鬼加僵尸的设定,但他巧妙地做到了双线叙事而非简单的一小一大前后铺陈。此外,参与两条线的主要人物竟高度重合,最终借由女鬼与僵尸“魂”、“魄”合一实现了故事线的自然收束。全片叙事的高点分布相对均匀,电影的剪辑节奏配合得异常精准。僵尸“重生”的平行蒙太奇是我尤其喜爱的一段:镜头在梅姨&缝纫机、九叔&尸油、友叔&罗盘法器间平行剪切,十余个短镜头中仅有三个人物近景,其余均为象征之物的特写,隐晦地宣告僵尸的炼成;同时人物的比例失衡也暗示僵尸重生渐渐脱离人为掌控,事态急转直下。

“老爷,我们可以安心走了,好吗?”

阿凤这对母子,若有若无的提示了他与自己的妻儿的关系。他想拯救这个疯女人阿凤,因为在某种模糊中,阿凤和小白就是他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的拯救行动亦是根植在此。所以影片中出现了三口一家吃饭的情景,极具父子意味的一起尿尿的场景。是的,他想挽救自己的家庭,想尽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责任,并在这种幻觉中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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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友不是大隐于市的高人,甚至连糯米饭老板都不是。没有茅山道士的神秘本领,没有传家法器,最终也没能救下自杀者的性命。

《僵尸》是麦浚龙创作的第二个剧本,他结合了主演钱小豪昔日僵尸片明星的经历(与林正英、许冠英凭借《僵尸先生》一炮走红),大胆创造出一个同名形象,描述了在香港僵尸片式微的大背景下,钱小豪的事业、家庭跌入谷底后展开的悲情故事。

庄周晓梦迷蝴蝶。这个故事似真似假半真半假。究竟如何,且不做定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执念。
 
中国的鬼怪传说中有一种传统,但凡鬼物留世,总因怨气不消。放不下,是因心有执念。如果说鬼是自己的执念,那么僵尸,就是他人的执念。在影片中的僵尸,是梅姨的执念,也是道士阿九的执念。

有人给这部僵尸片挑毛病,说中间的双胞胎戏份是什么鬼,明明是照搬日韩系的恐怖片风格。
这一part的特效做得的确是有些许违和,但我并不想吹毛求疵。
道长阿友说:“东叔有魄无魂,双孖女有魂无魄”
或许,僵尸片发展到今天,结合及融入其他恐怖片派系的风格,只是寻求出路的一种尝试?
任何一种手法和表现形式,最终是要为了那个魂魄齐全的故事核心服务罢了吧。

电影的故事尽数发生在这幢屋邨里,全片屈指可数的远景镜头都“浪费”在交代钱小豪第一次进入屋邨上。俯视、仰视镜头交替,人物形象被无限缩小,“空荡”的屋邨如一口笨重的棺材,俨然构成画面的主体。澄空淡云似乎只存在于梦境,过曝的大白光是为永恒的色调:这是孤独、疏离、濒临死亡的隔绝地带。而当钱小豪于决战后第二次迈进屋邨,则采用全景镜头和部分主观视角,人物悉数登场,虽然整体色调上与第一次保持一致,然而景别的差异化和角色加入构图,让后者在画面上更主观、更柔和。

为了那一点明知不存在的希望,梅姨要了燕叔和小白的性命。可她平日里和善热心,连别人的坏话都不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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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4年,重新再看了一遍。
总体来说,还是很喜欢这部诚意之作,只不过多了些唏嘘。

在角色刻画方面,《僵尸》除却运用考究的镜头,还将房间陈设作为内在世界的延伸,自然地表现人物内心写照与行为动机。

夜半无人鬼语时,月光幽幽亮。过往路人且噤声,莫惊扰幽怨鬼新娘。

众人难以明白的是,未来存在过去之中。这是因为每个人想要看见的,不是自己我的未来,而是世界的未来。但事实上,每一个未来,都需要人自身的参与。跳出去看见的未来,永远是别人的。一旦自身进入,首先面对的是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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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寻常的机位及镜头运动技巧。绝大部分影片都试图隐藏摄影机的存在,平视的镜头和缓慢平稳的镜头运动成为安全的首选。但《僵尸》需要制造的正是“不安”。

从开始到结局的前一刻,我都将它当作一个简单的鬼故事在看。却没有想到,影片结束的那一刻,心中千言万语难以述说,我居然哭的不能自抑。当夜大半宿无法安眠,一半是吓得,一半是揪心的。

面对这样不可逆转的离别,如何才能获得解脱?影片之中,一直在完成的就是这个命题。体现在故事中钱小豪帮助阿凤回到2442,除去了盘桓的鬼,除去了留下过去痕迹的家具,把过去放开,影片中三个人席地而坐吃饭。小白问,白色是不是世界上最美的颜色。
 
白色是一无所有的颜色,把过去放下,自然心得解脱。放下过去的方式,在那一件件被消除的家具,在那被重新粉刷的墙壁。在如何去消灭那一个僵尸?
 
这个僵尸不简单,是道士阿九炼化以图借命的工具,亦是梅姨和他两人不同执念所出现的产物。而双生同脉之鬼的注入,借尸还魂,让这个僵尸无比的强大。双生之鬼,来自阿凤家庭的悲剧,而冬叔成僵,是来自一个阴谋和一份长情,人生所有的问题都在此间,汇聚一尸,执著成念。
 
消灭僵尸的是利用一个法力高强的罗盘形成的结界,依次形成水、木、土、金、火,最后僵尸被烈火所化成灰。五行之中,火者,化也。五行以这样的顺序出现,代表了生命的一个过程吧,水代表出生,木代表长成,土代表衰落,金代表诀别,火代表转化。鬼也好,僵尸也好,都是自我他人的执念,都是该走的不走,该放下的不放下。该有的变化没有发生,于是一切化灭于熊熊大火!

道士和米铺世代交好,因为道士糯米跟身。
如今僵尸都没有了,道士改行炒糯米饭了。
还是友叔说,“生不逢时”。
年代不同了。没有牛鬼蛇神了。所以消亡了。
所以看到最后的反转,不免有些难过。

影片结尾,时间似乎回溯到了钱小豪搬进屋邨的那刻,他孑然地,在2442结束了生命。屋邨一如往日般平静。

砸坏的水晶球。梅姨的那句话。

是高明的手法啊!

所有的熟悉面孔,只不过是普通人,带着实际上并不存在的隐秘,回到生活的常态里去了。

屋邨内幽闭的空间为电影带来独特的美感,相应地,室内戏占据了全片逾百分之九十的时长,对于新人导演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更何况有老雷的《异形》和库布里克的《闪灵》珠玉在前。此次由武文拯掌镜,其刻意规避真实的低调照明风格组合独特的摄影技巧,为《僵尸》打造出耳目一新的视觉体验。

比起传统意义上的僵尸片,它更像一部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鬼片。但鬼故事,无非鬼魂复仇,道士捉鬼,能复杂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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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豪拖着行李箱走进港式的破旧大楼,箱子里装的是往日戏服,还有辉煌年代时的合影。岁月无情,故人已去。只能孤零零自缢在四面白墙的房间。眼里飘落的是“恐怖梦想”烧完的灰烬。

歌手麦浚龙的编导处女作《僵尸》一经上映,就被贴上了“情怀”、“致敬”等一系列略带贬义的标签。香港僵尸片几近湮灭,人们假借《僵尸》缅怀林正英众人曾掀起的僵尸热潮时,或往往忽略了该片所表现出的惊人素质。

那么钱小豪呢?

人住在这样的大楼里,是导演特地架构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遗世独立,并无与任何外界沟通。人们的一切发生只在这里,生活之地顿时出现了一种困锁之局,这就是构思。那么僵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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