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执念,生不逢时的执念

作者: 彩天下香港免资料影视影评  发布:2019-08-22

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正身处北方某陌生沿海小村庄,当晚月色朦胧,雾气弥漫
所有剧情发生在一幢天水围一样的香港式的贫民窟里,从这里走出去的钱小豪经历了浮浮沉沉,多年后还是回到这里,只能说,一切都是为了生活。从配乐到剧情再到僵尸的设计
满足了我对恐怖片所有的期待,全片灰色暗调,唯一的色彩也是鲜血,从头到尾你都找不到一个笑容,这种恐惧已经不再是对鬼怪的恐惧,而是对人生的恐惧,对变换的人生
的恐惧。片中梅姨对冬叔爱的执念,阿九对生的执念,阿友对父亲的执念,这些放不下的执念被他们无限放大,终于叫醒了人心底里的鬼。与其说是致敬香港僵尸片不如说是最后
完满的升华,勾起大家回忆的同时并没有像内地青春片一样透支八零后的回忆。故事是这样的,钱小豪混了那么多年随着僵尸片的没落自己也越发的一文不名,最后还是选择回到老地方自杀,死之前幻想了一下,把他刚刚见过的这几个人再加上他在自己的脑海里编了一个剧本,而他自己是主演当了一会英雄,
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电影的感觉,恐怖的感觉,灰颜色黑颜色的感觉,阴暗压抑的感觉,很有诚意很用心,整个观影感受十分享受,钱小豪开场的自白说的那么真情,浮浮沉沉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回到这里,是啊,当了那么多年演员最后还是回来拍僵尸片,不过这次真的不同,这次是主演,一个个三十年前的老面孔,想起了雨夜一群人围着一台电脑看的香港僵尸片。开头和结尾都不错,只是觉得僵尸出来后感觉剧情没撑起来。做僵尸那段吓死我了。只是觉得钱小豪心里应该会不好受吧,很沉重很很勇敢。

  关于这部电影结尾5分钟内的剧情已经有了太多猜测,导演麦浚龙也给过一些解释:“我希望去说一个关于希望,一个被遗忘的恐惧的故事,小豪他在电影里上吊,通过回光返照寻找失落的家庭,寻找尊严,找到自我,这是一种探索,最后的镜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留意到,他笑着离开,我觉得这就是希望。”语焉不详,这样也好。
  麦浚龙还在采访中透漏了几个细节:
       为了帮钱小豪找到抑郁的状态,他睡下2个小时,就会有人给他打电话叫醒他,聊十分钟再睡;每天的饮食也清简。在这种状态下,人很快就陷入混沌忧郁的状态。
  这个剧本前后大改过3次。4个高大的招魂阴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冗长昏暗的走廊里,这场鬼气森森又威风凛凛的戏是写给许冠英和楼南光的。谁也没想到剧本还未写完,许冠英已离世。麦导觉得无人可替代许冠英先生,于是大刀阔斧将一整段戏都删掉。
       第一遍看这个桥段时只觉荒诞惊艳和突兀,听了这来历后再看一遍,画面更显凄冷。
       “最重要的是创作是否你想要的,是否讲得到你想讲的故事。”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富二代的任性,他可以不顾市场,“不为获任何奖而拍戏”。但这也是一个80后对儿时回忆的凭吊,一个电影人对港片的执念。
      至于象征、手法、日式元素、剧情、特效、造型这些废话,在看过麦浚龙的才华后,已没必要再啰嗦。

跳出故事情节去看电影本身,却是另外一种情绪。我专门去找麦浚龙当年的采访。当年仅有29岁的他有过这样一段话:“……我将他透过不同的角度,希望去说一个关于希望,一个被遗忘的恐惧。(钱小豪)透过这个回光返照,去寻找了失落的家庭,去寻找了自己的尊严,找到自我,是一种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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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恐怖片尤其是僵尸粉,小编对于每一部优秀的恐怖片都会毫不犹豫的鉴赏几遍,而提到恐怖片就不免要提到特色的港式鬼片。从早期的日式恐怖片《阴阳界》、《异度空间》、《OFFICE有鬼》、《山村老尸》等纯粹灵异惊悚的心灵恐惧到林正英老师僵尸家族等系列对于传统恐怖片的独具创新。香港恐怖片在80年代到2000年之际到达井喷期,其中不发脍炙人口的作品,连诸多喜剧片都不免于片中搞一点小灵异来增加热度,比如歌神张学友的《猛鬼差馆》、喜剧大师周星驰的《回魂夜》《师兄撞鬼》、黄百鸣的开心鬼系列等。
     每个国家的鬼神都和当地的宗教习俗紧密联合在一起,欧美的撒旦、吸血鬼和狼人、日本阴阳师下的妖魔鬼怪、中国山海经里的奇珍异兽、泰国的降头、印度的八部天龙都是导演拍摄恐怖片的灵感点和创作来源。而香港则比较特殊,有着大陆传统文化“根”的熏陶和世界各地文化的融合杂糅,香港的鬼神显得鱼龙混杂,乃至很多鬼片中上一秒刚刚拜过关公,下一秒才发现原本应该带上十字架。诸如《山村老尸》故事构架基本与日本的午夜凶铃类似,《南阳十大邪术》基本是借鉴泰国的降头术、僵尸家族系列则是立足于中国传统的崂山术士和道家文化。也正是由于多元文化的兼收并蓄使得香港鬼片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在香港电影乃至世界电影史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提到香港鬼片和僵尸片就不得不提到刘观伟和林正英(李小龙《唐山大兄》的武术指导,也是李小龙的左膀右臂)这两个人物,一个是导演一个是主演,因为这两个人开创了香港灵异功夫片新的探索模式,即将中国传统的道家和崂山文化融入中国功夫,棺材土葬、清朝官袍、糯米桃木剑、这些独特中国元素的借鉴使得不论是香港功夫片还是香港鬼片都焕发出了更强大的生命力,林正英、午马、许冠英、钱小豪钱嘉乐兄弟、陈友、元彪、元华、洪金宝等人也在僵尸家族系列中大放异彩,逐渐被观众所熟知。《僵尸先生》、《僵尸叔叔》、《僵尸家族》、《一眉道人》等都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然而,随着1993年陈友退出影坛、1997年林正英肝癌晚期与世长辞,元彪元华洪金宝等人的转型、香港僵尸片逐渐没落,之后随着2011年许冠英心脏病突发、2014年午马肺癌去世,香港僵尸电影更是远离市场需求,诸如钱小豪、元华也只能拍一些烂片网剧(例如:《僵尸新战士》、《阴阳先生之末代天师》等)。
    向香港僵尸片致敬、更是向老朋友的悼念,2013年由麦浚龙指导、钱小豪主演的《僵尸》这部电影上映后赢得巨大好评,并获得9项金像奖提名(该片的演员基本沿用与林正英合作的原班人马)。这在近几年香港电影全线没落,香港鬼片更是屈指可数的大环境下,是实属不易的。
    该电影全片采用昏暗色调处理,除压抑的黑色、单调的白色、和鲜艳的红色外,燃烧殆尽的符纸、折断的桃木剑、都意味着僵尸片的时代早已不复存在。钱小豪在本片中以第一人称叙述、事业低估无片可拍、妻子儿子意外身故、好友纷纷离世的孤独和寂寞使得自己无法心安理得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结束生命成为自己入驻鬼宅的唯一理由,不论白化病的小孩子、疯疯癫癫的妇人、善良的阿婆和刀子嘴豆腐心的阿公,热心的房东和看神通广大的师兄弟,因为多年前的一桩冤案,所有人无法抽身逃离。女鬼附体、阴兵借道,尸煞复活、几近拼死一战最终只不过是临终幻想。“我叫钱小豪,十三岁离开家,十六岁当男主角,拍过不少电影,到今天我只能说一切不过是为了生活,没想到浮浮沉沉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要回到这里,很多人说电影的剧情很荒谬。原来人生比电影更荒谬......
    不仅仅是钱小豪的一生沉浮不定,整部影片的基调更是象征着香港恐怖电影的衰落。影片使用很多细节来暗示香港鬼片的近乎终结,不论是昏暗阴冷外景、骨灰盒般的信箱、无间地狱似的阁楼、2442号房间号还是四海为家的最后一个道士友哥,”最后一个“、”死亡“、”毁灭“、”终结“这些词不断充斥着整个屏幕。而片尾随着钱小豪幻境的破碎被推进停尸间进行火化处理却没有人认领,我们更是恍然大悟,原来周围的邻居都只谓芸芸众生,无论红极一时的小生还是灿烂辉煌的香港僵尸电影。一切早已辉煌不在,留下的只有蹉跎一叹。
    衰落后剩下的只有追忆和怀念。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过去无法释怀,友哥的道士爸爸、小豪的妻子女儿还有之前一起演戏的朋友们(小编特意查一下,钱小豪的妻子儿子并没有去世,只是有过一次不幸的婚姻,所以在此应该是主要代指无法忘记的林正英、许冠英等朋友们,电影中的照片细节有所体现)、阿婆对阿公几十年相濡以沫感情的不舍都暗示着导演对于香港恐怖电影、甚至是香港电影近乎荣耀时代的怀念。同样在电影情节中导演也有类似的刻画,白化病男孩和僵尸家族的小僵尸、高脚怪和许冠英,类似的情节相信每一个僵尸粉都能找到熟悉的记忆。
    如果说这部电影涵盖的元素只有追忆和怀念,那么就不能算作一部优秀的恐怖片。相反,这部电影对于每一个恐怖镜头的刻画都细腻且有说服力,镜中女鬼上身和附身时钱小豪身体扭曲的痛苦挣扎、茅山炼尸术选尸、停尸、浴尸、炼尸、通灵每一个步骤的严格执行、符箓金、银、紫、蓝、黄的不同选择、五帝钱镇尸祛邪、黄袍道士桃木剑天下我有的五行符阵、既有日式恐怖片有魂无魄的双生女鬼(很多恐怖片都以双胞胎作为恐怖元素比如《闪灵》《蔷薇红莲》)又有国产恐怖片有魄无魂的僵尸,导演每一个细节的处理的足以忠于中国传统的鬼神文化,谨以此片缅怀林正英先生和他的僵尸电影。     

  道士在没有僵尸的世界只能靠炒饭维生,可笑又可怜。如果说挂在墙上的罗盘是为了纪念家父,那阿友利落的身手又如何解释?阿友是很尊敬道士这个职业的,这么久了技艺都未生疏,只是无奈没有僵尸可抓。
   “饭炒的再好吃又怎样?”“总之一句话,生不逢时。”
  所谓无奈,不过道士炒糯米饭时翻飞的大勺。
  无奈和爱一样,恒久而稳定。
  失去爱人的师奶、不敢回家又不愿离去的疯女、阳寿已尽的法师、屈死的双生女鬼,都是靠爱和无奈才能在这监狱般的屋村住下去。
  比恒久和稳定更加恒久稳定的,是执念。

但是2013年,有了麦浚龙的作品《僵尸》。

最近看完麦浚龙的《僵尸》,给我们呈现了不一样的国产恐怖片。说实在没在大荧幕看它是一种遗憾,不过再遗憾也没办法,因为当初并没有在咱内地上映,所以直到现在我才看到。一直想对中国的恐怖片说点什么,借着这个片子不吐不快。 恐惧历来就是一种人类的心理状态,是面对未知企图了解而又无法掌握的负面情绪。通常情况下我们都害怕恐惧,也许是为了刺激,为了挑战,往往却不断地去体验恐惧。因此以制造恐惧为目标的恐怖电影往往能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视觉和心理的愉悦。作为类型电影的一种,在很长一个时期,恐怖电影都是中国乃至世界范围内最受欢迎的片种之一,而我毫不犹豫的也是最喜欢恐怖片的那一个。然后在中国,恐怖电影的发展兴衰就是一个恐怖的血泪史。 社会文化的进步和意识形态氛围的限制,以及肿菊的某些不可描述的规定,在很长一段时间恐怖电影在中国甚至是一片空白,于是产生了很多笔仙碟仙盘仙碗仙筷子仙厨房仙甚至我猜未来还可能出现马桶仙,接着从京城一号二号三号一直拍到八十一号升值到九百九十九号,接着自己吓着自己了就叫魅影诡影孤魂幽魂惊魂吓销魂。 就这样,于是我们都叫国产恐怖片为国产可怕片,“啊啊啊我好怕怕啊”的那种怕怕片。当国产可怕片的还只停留在名字有鬼有诡,题材也只限定在学校医院荒村,眼球也紧盯住大胸大屁股大长腿,表演也只有惊叫嘶吼肉体颤抖眼如死鱼眼球,背景衬托也仅限在昏暗镜头晃动加上古古怪怪烂音乐。。。的大环境下,麦浚龙的《僵尸》简直有如恐怖片的清流一般出现了。 说到麦浚龙,他首先是一个富二代,其次是一个歌手,然后他是一个导演 演员。对他的其他身份我并不了解,对音乐本身我也没太多研究。唯一初识他是因为德艺双馨的苍老师和他主演的《复仇者之死》。本来就是给苍老师面子冲着苍老师去看热闹的,结果发现这片还不错。这部麦浚龙自编自演的电影获得了某国际电影节的“最具文本哲学奖”等奖项。果然,麦浚龙一直是一个cult片影迷,各种暴力血腥辗转反侧,并且摄影构图背景配乐等腔调十足各式混搭风格也溢出一股浓浓的文艺范。果然,麦浚龙,cult片里你最文艺,文艺片里你最cult。 我想说,麦浚龙的电影,它可能触动了我心底的某一部分,于是我开始关注这个人。作为我这个年代的人,对于中国的音乐我还只停留于了解点唐朝郑钧何勇窦唯之类的音乐,但是我还是找了几首麦浚龙的歌来听听。和苍老师拍的mv《超生培欲》看得我差点菊花一紧,《弱水三千》也听的我虎躯一震。至于其他的歌,有人说很不错很流行,我却是基本无感。但是他即使没有太多技巧,你还是会感到他是最独力独行的那一个。 接下来就是他自编自导的《僵尸》了。 《僵尸》是一部向传统僵尸片致敬的电影,但是其实它也是致敬所有中国传统恐怖片的人和事,包括各种鬼怪桥段以及中国殭屍片的两大英叔。华语僵尸片在九十年代达到了黄金时期,各种僵尸捉鬼开心鬼道长之类的僵尸满屏,也产生诸如林正英午马许冠英钱小豪钱嘉乐等一大批这种类型片的代表人物。而钱小豪正是《僵尸》主演,可以说是本色出演。钱小豪印象最深刻的可能就是《太极张三丰》里的大反派吧,而他也算是僵尸片里比较代表性的人物了。当僵尸片的套路玩尽的时候迅速没落,僵尸片作为一种亚类型片种也生命完结。逝去的东西总有情怀,总有怀念,终有执念,无论戏里戏外,无论观者和戏者,放不下这份执念,于是就有了麦浚龙编导的《僵尸》。 钱小豪饰演一个过气的僵尸片演员,加上隐世的末代天师,破旧的筒子楼,阴森破败的过道,自私的邪恶术士,风烛残年的老人,阴兵借道等等等等,这些都是香港僵尸片甚至恐怖片里曾经响当当的人物以及必备的元素。影片一开始就是非常压抑与悲伤的格调,与以往轻松搞笑的僵尸片基调完全不同。这种压抑沉重的基调与其说是衬托恐怖气氛,不如说是影片本身的大基调:怀念和放不下的执念,象征对这种没落文化的哀悼。林正英去世了,我们放不下一代大师的离去;僵尸片没落了,我们怀念曾经的僵尸片,钱小豪们更放不下引以为生并奉献全部失去妻儿的这份职业;冬叔挂掉了,梅姨放不下,于是听九叔的话养尸期待回魂;肺癌晚期了,九叔放不下,于是借阴寿添阳寿养尸养小鬼;热心的燕叔放不下阿凤母女两,于是帮助小凤,也去质疑邪恶的九叔;小凤放不下,明明恐惧,却一次又一次的回到老屋;末代天师阿友看似放荡不羁游戏隐世,却还是放不下自己钟爱的职业,期待五行法器再次运转的那一天。放不下的执念的人总是太多。。。 执念太多,皆是因情。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执念二字,最是销魂。 不但销魂,还会丢魂。英叔去世,却再也没有一个人的出现能取代他的位置,去改变我们的执念;僵尸片没落了,却最终没能再次兴盛,放不下的“钱小豪”妻儿尽失泯然长逝;梅姨放不下执念最终害得小白惨死自己也心路煎熬;九叔放不下,结果生死道消;燕叔因为执念,结果横死;小凤因为执念,疯癫失子。。。 由此可见,放不下真的是原罪啊,执念就是痛苦之源。 就在一切即将完结的时候,我们猜中了开始,了然于过程,却没猜中结局。 在钱小豪濒死之际,曾经的一幕幕不断闪回,陈友不是大师只是一个嘻哈的小二,梅姨没有放不下的执念仍旧是一个善良老好人,阿凤不再有精神病,小白也不再孤僻,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燕叔跟开场热心的燕叔完全相反,而九叔不再是术士而是一个验尸官,钱小豪死去,但是妻儿俱在,并且儿子已成年,前来认尸。放下一切执念,于是立地成佛。过去大势已去,还是入殓为安吧! 说实在的这个结局,一开始并不是太明白它的含义,这个结局有点像穆赫兰道。不过,究竟是现实投射在意识里还是意识照进现实?这是个问题!这真的是细思恐极。 假如结局是前者,那么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结局。之前的一切都是钱小豪脑洞大开的想象,倾其一生的职业,不但失去了妻儿,更变得穷困潦倒,终其一生,钱小豪都幻想在自己的鬼怪事业里,死也要死在大战僵尸里。然而当这份放不下的执念直面现实的时候,两者的冲突达到沸点,钱小豪脑洞也变得更巨大,上吊的最后一瞬,也幻想出鬼上身然后道长杀出的戏码,于是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斗妖的一生。只因为这些,能证明他的前半身不只是昙花一现。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是幻想。这个结局,终究没有放下执念,最终生死道灭,无声无息的死去。 如果结局是后者,如果只是意识照进现实,那么一切的一切,都真实发生,临死前的一幕幕,只不是是钱小豪放下执念而希望得到的东西。 当然,还有一个因素,肿菊不能有鬼的指令,不得不让现实投射意识,而之前的一切,不过终究是幻想而已。但是最终没能在内地上映或者这种想法是我自相矛盾的地方吧,因为我终究还是希望在内地能上映的。 无论哪个结局,属于过去的,终究已经结束。放下执念,立地成尸,入殓为安。 而《僵尸》豆瓣7.7,个人评分8分,喜欢中国传统恐怖片的,值得一看。 走好,中国曾经的僵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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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春》中有一句话:“我们对于生的执念,却是日深一日”。作者肯定没想过,这句话会被人拿来做一个香港80后富二代导演的处女作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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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会有执念,无论人鬼,或是六道之外的僵尸。
  港人当然对港片有执念,心心念念那个年产三百部的全盛时期。那时候有色艺双绝的女明星,她们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是撩人;那时候有才华横溢的导演,他们翻手苍凉,覆手繁华,一群白鸽、一捧黄沙、一副纸牌皆可入戏。
  何止港人对港片有执念,我们这些生在大陆长在大陆的“北佬”也抢过新上架的VCD,隔天在学校卖弄新学的“港普”对白。
  执念这件事,只有在有作为的时候才有意义。
  整个电影圈都在为港片痛心疾首的时候,有谁真正做了什么?抖几个烂段子就是“幽默”,找几个老演员就是“怀旧”。港片只靠黄百鸣们显然不行,好在还有麦浚龙,好在他拍了《僵尸》。

90年代以后,僵尸片渐渐走向低谷,随着林正英的逝世,风靡二十几年的僵尸片伴随着80-90年代香港电影的大繁荣逐渐成为了人们的记忆。进入新世纪以后,虽然也有《千机变》、《僵尸大时代》这样的电影,不过终究难挽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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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如此朴素,在今天,实在少见。
  港片式微,花俏的包装顶个鸟用。

哀伤,无法抑止的哀伤。已逝的九叔(林正英)和阿英(许冠英)的照片在小豪的行李中已经泛黄,年久失修的大楼,风烛残年的道士、郁郁不得志的演员……一切似乎都在提醒着人们,过去的年代已经过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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